俯身,分出了一缕长发挠向了陆安的眉眼。
陆安仍闭着眼睛,呼吸平缓,俊美的容颜美得像幅画儿一样,看着就觉得颇为赏心悦目。
云染染捏着头发拂过了他的眉毛、眼睛,拂到鼻尖之上时,忍不住又用发梢点了一点,随即很快略过,手腕一翻,又开始描摹他的唇瓣。
她不忍感叹,陆安到底是生得极好看的,比她要好看多了。
就连闭着眼睛装睡,也是好看的。
“你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她轻轻出声,发尾扫到了他的嘴角。
但陆安一动不动,任由她这般拿头发拨弄都能忍着,云染染又拿头发扫了扫他另一边嘴角,依然是没有反应。
云染染撇嘴,只觉有些无聊。
她扭着身子总归是不太舒服的,想着干脆撤下了术法,松开陆安的手可以好好倚坐着,于是抬了身子,挪了挪屁股,可手却在放开的那一刻,反被人握紧了。
她看着眼前人的眼睛还未睁开,嘴角却是一勾,然后俊美的容颜瞬间被放大。
云染染被陆安一拉,人又伏在了他的怀中。
“我就知道你醒了。”
她没好气地撑着他的胸支起了头,鼻尖在他的鼻尖上一点,佯怒瞪他。
“什么时候醒的?”
陆安嘴角笑意更浓。
仪式之后,他整个人犹如新生一般。
在地狱门口走了一遭,是她不顾一切将他从黄泉路上又拉了回来,又给了他一道可泊舟的水岸。
再清醒时,心底某处就像是被点燃了烟火,砰砰,在他的胸腔里绽开。
从此,再没人能控制住他,只有他心甘情愿的诚服,虔诚奉上属于自己的一切。
两人本就贴得极近,云染染虽撑开了些间隙,可鼻尖对鼻尖,唇瓣对唇瓣,她唇齿间呼出的热浪全都喷在他脸上。
陆安抬眸对上云染染的眼睛,眸光澄澈,爱意却逐渐为那汪清泉染上些情欲。
“醒了,在你说‘无论如何你都愿意’的时候就醒了。”
他的声音微微沙哑,长睫却一眨未眨,直勾勾地盯住云染染。
“下次我若再昏死过去,你想叫我也不必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