箱子里拿出彩绘工具。
他专注地盯着我的脸,像是在构思一幅大作,紧接着便手持画笔,在我脸上轻轻涂抹描绘起来。
我不知道他究竟要做什么,只能满心疑惑地等待着。
大约过了半个小时。
他竟巧妙地把我脸上那块血红色胎记,绘制成了一个烈焰般的图腾。
只见整个侧脸,那暗红色的图腾仿佛瞬间拥有了生命,沿着下颌线流畅地勾勒出惊心动魄的弧度。
原本一直被人嫌弃的胎记,此刻竟散发出一种危险而迷人的气息。
我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完全被这位理发师精湛的手艺给惊呆了。
正想着,老板不知从哪翻出一顶假发,“啪”地扣在我脑袋上,这一下,整个人气质瞬间不一样了。
“行了!”
老板掐着腰,一副自信的模样。
张恬恬看了看我,顿时目瞪口呆。
从她的眼神里,我能看得出来。
这个女人对我此刻的形象十分满意。
张恬恬走到我面前,抱着怀上下打量着。
突然对老板说:“这哪是理发,简直是换个人啊。”
“你的手艺一直没让我失望过。”
老板笑眯眯的说:“张小姐过奖了,说实在的,还是这小伙子底子好,要不然,也不可能有这个效果。”
我非常喜欢这个老板,因为他有眼光。
我黄二皮本来就是帅锅一枚。
要不是可恶的张寡妇和黄仙姑,把我弄得人不人鬼不鬼,怎么会被人嫌弃。
还别说,这顶假发挺适合我,日后就按这个发型来了。
张恬恬把包递到我手里,“跟我走吧。”
随后她叫了辆出租车,一上车,她便一脸严肃地警告我:“我可以带你去,但你得答应,不该说的别开口,不该看的别看。”
“最重要的,就是听话!”
“还有,不可以多管闲事。”
别的都行,可听话是几个意思。
张恬恬一本正经地解释:“水上派对,就是一群人在水上搞party,好多有钱的大佬都会参加,也会请不少我们这行的姑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