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浊,在望见青韵之时带着不堪的污秽,速度也更快了些。
是劫匪。
如今冬日里寻常百姓的日子都难过,便有些人落草为寇,堵截过往的车队,杀人越货,以抢夺钱粮或者是女人。
钱粮是稀缺物和必需品,漂亮的女人更是他们眼中的一块必争的肥肉。
像青韵这种即便刻意掩盖面容却还是貌美的女子,落在他们眼里便像是进了饿狼群里的肥羊,他们看着青韵的眼神,就好像要把她吞之入腹一般。
垂涎又恶心。
最后的那人并没有行动,他面带疤痕,看着齐齐冲上去的其他劫匪,将弓箭对准慕容淮,而后露出满口黄牙,吞吐着字眼。
“小白脸,识相点便把钱粮都交出来,还有你后面那个女人,一并给弟兄们玩玩。爷还能考虑考虑留你一命,怎么样?”
慕容淮眼中泛着冷意,看着这群人宛若在看着死人一般。
他骤然间拔起剑,寒光乍现,比之空中飞扬而起的雪还要清冷几分。
他一只手将青韵护在身后,把随身的匕首放在她的掌心,而后踏着霜雪,凌空而去。
青韵手中握着慕容淮递过来的刀,神色如常,眸中却闪过一道冷芒。
对于这等得罪了她的人,还是想要她性命之人,青韵从来都不会心慈手软。
如今阿淮已经杀上去了,对他武力值极为清楚的青韵丝毫不担心他打不打得过的问题。
可那边的劫匪显然不是这个看法,他们觉得,这个人即便会些轻功,也不过是些三脚猫功夫。
更何况他们有五个人,以一敌五,差距悬殊,更何况为首那人还有一把弓箭。
见慕容淮不识相,还对他们拔刀相向,为首的劫匪直接用力拉弓,将箭对准了慕容淮。
一松开手,箭随即离弦而发,直直地射向慕容淮。
可是在那支箭要射中他之际,便偏离了方向,随即射向了另一个持刀劫匪。
一道惨叫声传出,空中只余下一道剑的残影,其余之人还未来得及反应过来,喉间便齐齐出现了一道血线。
空气在此刻似乎凝滞了起来,他们脖间的血刚涌出来,便被这冷气凝成了冰碴子,几人死不瞑目,纷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