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了,各位真的要花点心思想想。
西方人right is right,wrong is wrong,不可能说对有错,错有对,他不可能,我们不是。因为它是分的对错。中国没有。中国人知道,绝对对的部分太少了,圣人有时候也会犯错的,神仙打鼓有时候也会打错的,绝对错的人太少。它里面一定有些道理,因为一个巴掌拍不响,你说谁对谁错呢?所以我们会很慎重的去听一听,然后啊很为难的做一个比较勉强的判断,我们把它叫做什么?叫做清官难断家务事。
你再清的官,他们家里到底是怎么回事情,哥哥打弟弟是谁对谁错,真的搞不清楚。那搞不清楚一定要把它搞清楚,所以我们就有四个字叫做胜断是非,是非要慎断,而不是明断,。我们今天很喜欢用明断是非,很难,慎断是非。
中国人,如果讲唯心唯物,我们不会去争论,我们会认为两种都有道理。那争的外国人也问曾老,那你们是什么主张呢,曾老跟他们讲,我们很少在这方面去琢磨,因为这都是你们西方弄出来的学问。
曾老说如果要我们讲中国人呢,我们只有一个论,叫做唯道论,唯道里面有唯心唯物独有,轻重不同。你说以物质为基础对,没有物质,你非物质加不上来,也不能说他错,有什么错。
我们还有一个更妙的,叫做空白性。你看西方人画画,他一定全张都要涂得满满的,否则就是未完成的作品。中国人哪里有,中国人一张,这里画一只鸟,这里画一朵花,那边点点点,说下雨,那盖个图章签个名,他留下很多空白哎。你会不会觉得中国人这样是偷懒,不会。我们觉得你这样才有想象的空间,你全部都布满了,那我们还想什么,那就看就是了。西方人认为你没有画完,你还要把它补全,因为这点还是空白的。我们认为这个画家尊重看的人,他尊重我们看的人。你看一张画它的意境是怎么样,十个人来看十个不一样,我们才是符合自然的。
伏羲氏当年他画卦的,时候是没有文字的。所以他就有很大的空白性,让后来的人可以,我们用随意这两个字,比较不好意思,就是可以从各方面来加以补实,加以说明。
周文王啊,他一定是体会到,因为他自己承受到这么空白性的一个乐趣。反正可以有很大的空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