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敢问!你可是一直混住在此?还动了宅子里的物件?”
信夫连忙摆了摆手:“不不不,娘子,我冤枉啊!老夫只是想找个遮风挡雨的地方。除了在后厨挖了个洞,其他的我都没碰过。你有所不知,这宅子闹鬼,我哪里敢乱动这里的物件呀!”
“挖洞也不行!”柳如眉头紧锁,抬手便又要扔出暗器。
郑书易见状立刻挡在了信夫身前:“如儿,你为何如此在意这宅子?可是为了比试?我说了,就算输了也没关系,你为何定要做到如此?”
柳如看着郑书易,眼底仿似有一股暖意:“你早就猜到我是杀手了吧?”
郑书易眼眸一沉,无奈地点点头:“是。”
她眼中噙着泪,别过脸去:“事到如今,我已没有退路。”说着,她将手中的绳索在叶倾城脖颈处绕了一圈,“叶倾城,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不该动这宅子!”
说着,她将绳索用力一拉。
“倾城!”郭子维失声大喊,“柳如,你还有退路!你并不是一无所有。苏市令和金吾卫已经在来的路上,如今你若杀了倾城,才是真的没有退路了啊!”
柳如红着眼眶,无动于衷继续拉紧绳索:“我还有什么退路?”
叶倾城开始感觉到呼吸困难,艰难地挤出几个字:“你要我死,也要让我死个明白。”
咻——
一枚铜树叶朝柳如手中的绳索飞去。
柳如轻巧闪过。
同时,阿桂从屋檐上跳了下来,顺势单膝跪地:“娘子,求你放了倾城吧!”
见到阿桂,柳如的手终于放松了一些,叶倾城终于缓过气来,一边咳嗽一边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你怎么回来?”柳如诧异地睁大双眼。
阿桂垂着头:“对不起,娘子。我从未离开过长安。倾城待我如亲人一般,我实在放心不下她。请娘子恕罪!”
柳如怒其不争:“你这样做会害死自己的,你知道么?”
“阿桂知道,但我们已经做了太多的错事,只要能护倾城周全,阿桂死不足惜。”
柳如冷冷一笑,陡然沉下了脸:“既然如此,那他们二人,便更加不能留了!你带着他们二人的尸身去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