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着。
正好,沈光赫在这时候来了电话。
那天去医院看陆泽轩,两个人在车上其实聊了一些事,后来确实没聊完。
本来是想看完了陆泽轩,再继续聊,后来就出了动刀的事,自然就得另寻时间。
“今晚有空吗?想接着跟你聊没说完的事。”
商陆抬头看了一眼二楼的窗户,想着陶京墨一时半刻也不会下来,自己干等在下面也很奇怪,便道:“我在干休所,你来接我吧!”
此刻,二楼的房间里,陆泽轩正抱着陶京墨哭呢。
“三哥,你把我偷出去吧,我想沈光赫了,我太想他了。我都好几天没见到沈光赫了,我不追他,万一他跟那个姓贺的生米做成熟饭了怎么办?”
这两天陆泽轩心里那叫一个着急。
沈光赫虽然是亲了他,但沈光赫也没说喜欢他,更没有说要跟那个未婚妻解除婚约。
所以,他还没有追到沈光赫。
在医院的时候,他还有手机,可以给沈光赫打电话,发信息。
回了家,别说手机,连电脑都让他妈给搬走了。
他现在上厕所都只能靠吼,不然没人知道他要方便。
“我偷你?我家商陆还不得更讨厌我。你别害我。”
陶京墨赶紧推开陆泽轩,多年好兄弟,这会儿像是抱一下就得男男授受不亲一样。
“三哥,你说什么呢?我只喜欢赫哥,你可不能打我的主意,我很纯洁的。”
“所以,是老子不纯洁了?”陶京墨敲了一下他的头。
陆泽轩吃痛地摸了摸,“三哥,你哪里纯洁了,你都睡过好些个男人,早就脏了”
陶京墨可听不得这话,捏住了他的两颚,疼得他也张不开嘴,并警告道:“敢在商陆面前提半个字,我就打断你另一条腿。”
“三哥,你好凶,难怪嫂子不喜欢”
最后那个字,陶京墨愣是没让他说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