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100枚。一共300枚。一家1两银子120文,按照姐姐说的,我给抹了20文零头,李班主和酒楼掌柜都夸我会做生意。3家每日大概3两300文。”
沈易然小脸兴奋的红扑扑,她完全自己独立的谈了3个单子。
“对了,他们让午食后再送。”沈易然补充道。
沈易安早料到了,戏园子和酒楼,生意都是中午到晚上才好起来,基本不会让这么早送刚出炉的点心,所以估算了送货小分队回村的时间会延后。
“然儿太棒了!这玉河城里最好的酒楼,明儿也可以去问两家,成不成没关系,然儿大胆谈就是了,咱们要买些大的食盒,这样好送货。”沈易安不吝夸奖妹妹道,同时交代。
只要最好的酒楼有了她家的点心,声势出去了,不怕之后再和其他酒楼或者戏园子谈。
其实沈易安也不是纯为了靠这点心赚钱,如果纯赚钱的话,她出手几颗珠子和高丽参,全家人都可以躺得很平,起码一世无忧。
但她不喜欢这样,她喜欢白手起家,喜欢大家并肩战斗,共同成长,喜欢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价值,自己的所长,找到自己人生的目标。
她喜欢给大家一个有奔头有干劲儿的未来。
不仅是给到物质基础,更是给到精神支撑,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
在这玉河城开店,除了解城里的民生,城里的动向,锻炼妹妹和买来的下人,结交一些人脉等都是她的目的。
而还有一个最重要的目的,给柳絮儿一份安心,甚至一份聘礼。
沈易安不喜欢弯弯绕绕,你猜我,我猜你,猜错了大家都要死要活的游戏,这不适合她。
她既然和人家同房了几天,在这个时代,无论做没做什么,柳絮儿都只能是她的人了。
若她再说什么婚嫁自由选择的话,简直是禽兽行为,不给足安全感,一定会伤了柳絮儿敏感的心思,伤害满心都是她的人,她做不到。
那几天后,沈易安就决定负责了,柳絮儿此生就是她的夫郎,是她的人,哪儿也别想跑。
故而,以你之姓,以我之爱,予你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