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我亦绝不反顾,往后余生,唯姑娘马首是瞻。可如今,姑娘竟这般绝情,叫我如何是好……” 话语间,满是落寞与哀伤。
维君决然摇头,贝齿轻咬下唇,清冷出声:“你我性情天差地别,莫要再作无谓纠缠,我心意已决,决然不会应允,你且回吧。” 言罢,与郡主两人转身飘然而去。
王达见状欲追,季昭恰似松柏傲立门口,长臂一伸,拦下去路,喝问道:“你欲去往何处?”
季晖亦上前一步,剑眉倒竖,附和道:“我妹子既已言明与你不相契合,你就莫要强求,王公子还是回去吧。”
王达悻然举步,满面悻悻之色,向外缓缓而行,随行小厮赶忙上前,正欲搀扶,却被他一巴掌掴落,直打得小厮一个踉跄。陈奎年瞧在眼里,心中暗忖:此人品性欠佳,自家事败,便迁怒下人,委实不可深交,日后当敬而远之。遂高声断喝:“王公子,你的礼品,还请一并携回,莫要遗落。”
言罢,季晖、季昭二人手脚麻利,将桌上诸般物件一一归置装好,塞入王达与小厮手中,王王达怒容满面,鼻中冷哼一声,拂袖扬长而去,背影透着几分落寞与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