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垂下头,诺诺称是。
待陆雪被妥善安置在一间幽静的厢房后,薛成烨与薛仲礼踱步至书房商议。薛成烨端坐在太师椅上,手搭在扶手上,轻轻敲击,发出有节奏的哒哒声,似在整理思绪:“三皇子此人,素日里看似温润,实则心机深沉。陆家为他所驱使以致满门覆灭,至于为何留陆雪性命,怕是有所图谋。也许陆雪手中握有能制衡他的把柄,才让他投鼠忌器。”
“不管怎样,咱们且等陆雪醒来,细细问询。” 薛仲礼说道。
次日一早,用罢早膳的赵锦旭,强压下心头那股莫名的烦乱,重新在案前坐下,正欲翻阅书卷平定心绪,却听得屋外传来一声惊呼。他眉心一蹙,还未及起身,就见挽月跌跌撞撞地跑了回来,脸色惨白如纸,声音颤抖得不成样子:“殿…… 殿下,陆雪…… 她…… 她不见了!”
赵锦旭 “蹭” 地一下站起身来,长袖带翻了桌上的茶盏,茶水泼洒一地,他却浑然不顾,
“一群饭桶!” 赵锦旭睚眦欲裂,额上青筋仿若怒龙蜿蜒暴起,一声怒喝,震得屋内诸人皆是一颤。挽月与芍药唬得花容失色,“扑通” 一声双双跪倒在地,娇躯簌簌发抖。
“还不快去找!” 赵锦旭来回踱步,靴子踏地之声沉闷如鼓,“若是被薛成烨那老匹夫抢先寻了去,本王这精心谋划,岂不都成了空?本王要你们何用!” 说罢,长袖一甩,案上茶盏被劲风带倒,“哐当” 碎裂之声更是吓得跪地二人头垂得更低,唯唯诺诺应着,连滚带爬地起身奔出去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