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宝富翻着白眼道。
尤氏神色一僵,抱紧二狗的手紧了紧,未发一言。曾业广怒喝一声:“兔崽子,怎这般跟你嫂子说话?省下的钱,往后你不用?手头才稍宽裕些,就想着吃好的穿好的,有能耐自己挣去,莫要老盯着别人钱袋子。”
曾业广本就嗓门粗大,又在大庭广众之下训斥曾宝富,他已然十五,见路人皆盯着自己,自觉颜面无光,恼羞成怒:“我不吃了,娘,我要回家,自打来了这京城,你与爹日日数落我,生怕我给你们丢了人,我走便是。”
唐翠花忙拽住儿子,说道:“你爹说你几句又怎的?又没掉块肉。走走走,进去吃,先说好,我来点菜,你不许乱言乱语、随意点菜,若敢放肆,就把你押里头洗碗做小工抵债。”
说罢,扭头又对曾业广呵斥:“你就不能小声些,生怕旁人不知你是从乡下来的。” 言毕,抬脚迈入飘香楼。
曾业广摸了摸鼻子,老脸一红,亦跟着进了酒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