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在身后缠了一圈,这也罢了,整个上臂也绕了好几圈,脚也不放过,生怕她金蝉脱壳似的。
用的方式虽然原始化,但是东西是先进的,这种绳对抗它的力气越大,它越结实,绑的越紧,很实用,但同样材料也很贵。
乌合想难不成这个细作的身份是个有钱人?
可再看看房间,她靠坐在一个墙角那,其余的布设就是普普通通的一个卧室,没有任何奢饰品,床单她看着都有点洗的褪色的痕迹。
……不是身份奢侈,那就是套着壳子的本人有钱了。
门忽然咔嚓一声响起,打开时还有“吱呀”一声,足以彰显它的使用时间。
一个人走了进来,他衣服裤子都同样是很朴素的样子,头发算多,但乱糟糟的,整个人有些瘦,手腕处的尺骨茎突很明显。
乍一看就一颓废青年,可他抬眼看来,那种锐利与杀意就将整个人瞬间从原本的形象脱离出来。
他看了她几秒后就到她面前蹲下,他捧着她的脸动了几下,然后疑惑的喃喃:“人类还真是奇怪,雄性与雌性相似……”
乌合:……收回之前的评价。
她想了想,还是开口:“那有没有一种可能就是:我确实是女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