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在大场面本殿何时怯场过。”
前世作为资深打工仔,多的是酒局,狐假虎威之事她融会贯通。
“对了,那些钱财可作救济困苦百姓之用,再寻个写画本子之人将安昌王的善举传言出去。”
抢了别人的东西,送他个好名声,不过分吧。
青鹤深以为然的点头,“殿下心系百姓是南月之福。”
“哼,”时暖玉趴在车窗前不满的反驳,“别说些有的没的,本殿有自知之明。”
她只是做些力所能及的事情。
街道上熙熙攘攘,马车寸步难行,时暖玉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马车上。
“青鹤,我还有事,大约耽搁一个时辰左右。”
青鹤心中疑惑,但也没有追问。
“殿下安心处理便是,微臣在马车上等着……”
还未等他说完,时暖玉已跳下马车,直奔着另一张马车的方向跑去。
青鹤担忧她的安危,不慢不急的跟在她身后保护她,瞧着自己心悦的女子一溜烟的进了旁人的马车。
“文先生,可还安好。”
时暖玉自来熟的坐在她身侧,阻止她行礼的动作。
“那件事怎么样了?”
文忆秋莞尔一笑,拿起身侧放着的厚厚的书册打开,册子封面写着《女典》两字。
“请殿下过目。”
时暖玉接过书册仔细翻看阅读,上面皆清清楚楚的写着女子权益和受法保护的内容。
“写的真不错,若是能颁布出去,女子权益受到保护,生活不会那么艰难。”
文忆秋眼中透着苦涩,“公主,世道女子艰难,民妇也是在公主的护佑下才能安然脱离地狱……”
话未说全,时暖玉却清楚她的意思。
“万事开头难,总要有人去做,”看着书卷上标注,时暖玉无比感慨,不愧是学识深厚的才女,“你如此有才华,可想过科考?”
文忆秋猛地抬头看向她,眼中的震惊久久不散。
“公主,你说科考?”
低头看书的时暖玉微微点头,“男子可安定安邦,为百姓立命,女子亦然,本殿不认为女子比男子差。”
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