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秀秀眉眼低沉,显然听不进去知府的话口中喃喃自语。
“民妇剖解先夫的尸身,民妇认罪。”
“慢着,”时暖俞扫了知府一眼,“上来便是认罪,身为百姓父母官你就没有查明实情。”
“你莫不是觉着本殿不懂,故意走个形式?”
严重怀疑知府就是想糊弄她。
知府惶惶不安的跪地求饶,“公主明鉴,微臣不敢欺瞒公主。”
时暖玉不欲看到那张阳奉阴违的脸,厉声命令。
“你滚到堂下站着。”
赶到府衙门前的桃回燕三人在人群中寻了个位置站好,神色各异的瞧着堂前狐假虎威的女子。
“你别说毒女冷着脸时着实吓人。”
未曾试煞有其事的评论。
“殿下不凶,殿下温柔。”
画凌烟贪恋的盯着心心念念的女子,还不忘护着她,不容许旁人辱了她的形象。
桃回燕好整以暇的瞧着相互争吵的两人,眼里的趣味不减。
坠入情网的少年啊!
“张秀秀上前回话。”
时暖玉耐心的等着慢悠悠爬起来的妇人,见她双膝满是血迹命人抬了张椅子给她。
“你不想为自己辩解一二?”
张秀秀缓缓摇头,来来回回就念着两句话。
“民妇有罪,民妇认罪。”
“一心求死,听闻你与唐大夫伉俪情深,是患难与共的夫妻,如今看来传言有假,
唐大夫应是不爱你的,又或许他有了外室,不然怎会被你杀死。”
时暖玉目光落到小男孩身上,“想来你也是不在乎唐大夫,才会拒绝的带着你们的孩儿去死。
说错了,是你们的孩儿自己去死,你被关押牢狱四载,到时有幸出狱还能寻个老实人嫁了。”
字字诛心的话刺激着张秀秀,她绝望的摇头。
“不是的,先夫与我恩爱有加,他不会找外室,我也不会另嫁。”
时暖玉拿起惊堂木拍下厉声追问,“既恩爱有加为何剖夫,你可知自己犯了亵渎尸体的罪名。”
“你口口声声说爱唐大夫,现在却要带着你们孩儿去死,你背叛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