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一个不高兴要了阿鸢的命。
时暖玉静静地凝望她半响,能让人冒着生命危险都要救的人许是有隐情。
“你倒是胆大,带几人去拦了囚车带回府衙,本殿今日心情不错,管一管此事。”
若真另有冤情,就当她做了一回善事。
听闻南月公主重审张秀秀剖夫案,百姓们大着胆子观看将府衙围得水泄不通。
时暖玉端坐高堂,把案桌上的东西打量个遍,她拿起惊堂木细细端详。
原来这就是小说中用来震慑犯人的惊堂木,同想象中的一样沉甸甸的。
坐在这个位置颇有父母官那味,她心中还是有些慌乱的,毕竟第一次经历这样恶毒事。
时暖玉暗自给自己加油打趣,一会儿必须好好断案,不能冤枉一个好人。
知府胆战心惊的候在一旁连连擦汗,心中苦叫这祖宗为何管到了府衙。
研究够了,时暖玉端坐其位沉声开口。
“把人带上来吧。”
“威武……”
衙役们抖动水火棍,异口同声的低声喊着。
很快三人被推搡着进入堂前跪下,知道审案的人是谁,大汉畏畏缩缩的跪好也不敢喊冤了。
女子依旧是那副表情,如同提线木偶一般对外界毫无知觉。
时暖玉点头,知府有眼色开口。
“堂下何人,报上名来。”
大汉蜷缩身体颤颤巍巍的开口,“小人是龙虎山安平寨的山匪费大,小人从未害过人,
安平寨也做的都是打家劫舍的好事,公主啊!求您大开恩德,饶了小人一命吧。”
大汉匍匐在地上哭得眼睛眯成一条缝。
真有山匪啊!
时暖玉好奇的看向他,都说山匪茹毛饮血、不畏强权,这叫费大的哭得这般难看。
知府小心翼翼的打量南月公主的眼色,见她没有任何不悦,音量骤然拔高。
“肃静,堂下民妇报上名来。”
张秀秀如梦初醒般神情呆滞的磕头,“民妇城西广民堂张秀秀。”
知府急言令色的质问,“张秀秀你剖解先夫的尸体,此等行径天地不容,你可知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