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吾不敢喝。”
“你……”
李家主眼皮抽搐,眼中的怒意尽显,“贤侄如此是看不起李家。”
就算是当朝国师又怎样,还不是公主瞧不上的禁脔,竟敢拂了李家的面子。
“父亲,”李婉清款款走来楚楚可怜的垂眸,“阿鹤许是心中烦闷才会如此,阿鹤他在公主手下受了很多的苦。”
李家主难看至极,显然气得不轻,想到上头交代的事他强压下怒意。
“贤侄心中怨恨叔伯,也不该如此无礼。”
青鹤好整以暇的看着他们做戏,心中却暗自牵挂马车上昏睡的女子。
同这些人虚与委蛇当真是无趣至极。
随时观察主家动静的宾客们纷纷投来异样的目光,他们大多是沛城的原住民,许多人没有见过当朝国师的模样。
“阿鹤,婉清知道你心中有气,怪李家没有帮扶季家。”
季家两字一出引起一片哗然,季家在十几年前也是沛城数一数二的大家,
以铸造铁器闻名天下,却不想十六年前一朝没落,全家四百余口惨遭杀害无一幸免,不想还有独子存活。
青鹤眼眸微抬唇角的笑意加深,“听闻李家在十年前一举成为沛城三大家族之首风头无两,
可吾听闻李家村那年也发生了一件大事,吾心中甚是疑惑李家主可解答一二?”
李家主脸色巨变,目光如利的盯着青鹤。
“贤侄旧事重提,如此不将老夫放在眼里,你眼中可还有两家的交情。”
宾客们窃窃私语,一直留意主位的动向,李家在沛城作威作福那么多年,还是第一次见李家主如此吃瘪。
青鹤悠闲的瞥了一眼门口,眼中的黯然一闪而过神色恢复如常。
她不会来了吧。
“朝廷律法铁面无私,李家主同吾将交情,莫不是脸面足够大。”
他遗憾的摇头,“可惜还没有查出实证,李家还能活上一段时日。”
李家主面色铁青,他现在确认青鹤是要真的同他翻脸,那位大人的任务他是完不成了。
“季青鹤,你当真以为李家动不了你。”
“是谁要动本殿的夫君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