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知道一般向西尔维亚问出了这句话。
在玩耍着“朋友过家家”游戏的时候,即使西尔维亚总对她爱搭不理的样子,但并不妨碍天生具有细心与情感感知优势的粉发少女暗暗察觉到西尔维亚在优秀头脑和稀烂性格之下那对于感情这个领域的陌生与无措。
——她猜测着,那或许就是堪称悬在她们本世纪所有天才之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的阿格琉斯之踵。
而事实正如她所料。
就像每一个孩子对绝对稀有的蝴蝶能够独独停驻于她的指尖都感到骄傲一般,她对于自己能够轻松靠近西尔维亚成为这个炙手可热天才独一无二的“朋友”也同样感到自豪。
她以为自己拥有了这只蝴蝶。
却不想她不过也不过是在庸庸众生里被西尔维亚一视同仁的那个。
她预感到西尔维亚此时估计会头脑风暴或是继续顾左右而言他地去逃避这个问题——但是她没有。
她笑了出来。
西尔维亚在短短的愣神之后似乎想到了什么一样突然低着头缓缓地轻笑了起来,在薇莉安娜惊觉事情脱离掌握的质问声(“普蒙托利!你——”)里,西尔维亚走近了她一步。
只是一步。
薇莉安娜却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被笼罩在了名为“西尔维亚”这个人的阴影之中,似乎连呼吸都空气都被困在了她的周围。
她刚才与西维嬉笑怒骂的勇气都好像在她这充满侵略性的一步中被从脊梁中彻底抽走,手中的折扇恐惧到根本无法再拿起,若不是在极度恐惧之下她无法移动自己的身体,怕不是早就倒在了地上。
——她……她平时有这么高吗?
这个想法刚冒出她的头脑,她就开始发现居然在止不住地颤抖。
西维在她面前一直都是一个清瘦而理智的学者形象,除了比较讨人厌的傲慢与无视别人情感交流的性格之外,甚至在某些时候比大多数人都要无害。
她对薇莉安娜一直都抱有一种莫名其妙的怜悯,西维自己觉得像是知晓背景发展的歌剧观众以欣赏情节苦难的眼神注视歌者的表演,而对于一无所知的大小姐来说,更像是一种无知无觉的偏爱。
而这是第一次,西尔维亚亲手掀开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