托奈莉看向西尔维亚。
西尔维亚在他们的注视下,缓慢而坚定地摇了摇头。
“不。”
她说。
阿尔文的脸上突然没有了血色。
托奈莉看着阿尔文那张惨白的脸,又看向西尔维亚一如既往不像活人一样的脸色,觉得不愧是能够喊西尔维亚“aa”的家伙,在不省心这一方面简直和西尔维亚一模一样。
但阿尔文没有放开手。
它反而攥得更紧了。
“为什么?”
它想要一个答案。
西尔维亚慢慢扯开它的手指,“你不敢将你的错误告诉我,这代表着我们之间的关系并不健康。它对你来说没有好处。”但她这次在扯开手指后没有直接丢开,而是紧紧握在自己手里。
阿尔文看向那只手,苍白的脸色开始好转。
“我有一个在各个大学都有荣誉职称的教授朋友,他叫道格拉斯,曾经欠我一个过命的恩惠,”西尔维亚把从脑海里的那一个名字从底部挖了上来,“我可以让他写推荐信推荐你入学大学。”
从薯片状态的死亡状态转变到现在还活蹦乱跳的生存状态,这怎么不算是过命的恩惠?
而且拉冬龙族因为一直没有族人经过受到星联邦承认的系统性教育而被公认为“文明没有未来的一族”,就连内部都有很多人在争论是否应该全盘放弃自己的土地文化而全盘接受星联邦的文化。
上次西尔维亚路过的时候还被邀请去听了一场保守派“这片土地是神圣的”的演讲。
从小阅读了三分之一西尔维亚放在这颗星球的全部藏书,又接受了贾维斯定制的私人教育计划的阿尔文在学识方面放眼全银河都算得上佼佼者。
更不用说这小孩从小在西尔维亚的实验室里长起来的。
在学成以后,回到它的族群里,西尔维亚完全相信它可以成为一位推动整个拉冬龙族革新的传奇人物。
“……我能做的到吗?”
这句略显势弱的话语其实并不代表着主人的无能,西尔维亚充分理解这种即将一个人远行的恐慌感。
她也曾经如此害怕地经历过这一感觉,至少在这一刻,她不愿意让阿尔文也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