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么多年在太子心中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信任,便可惜了,
“呵,”夜云逸语气带着不屑,“天下皆知,我靠倚仗太子鼻息生活,做不成大事太正常了。”
他嘴角扯起恶劣的笑容,“随便找几个混混,给点钱去路上打劫一番就行。”
“记得用通达钱庄的银票,千万别忘了。”
他将温茶一口饮尽,单手把玩着茶盏,
就算太子知道是他又如何?反正他明面伤的的钱也存在宝通钱庄,
不过是一时忘了而已。
他咂咂嘴,满意点头——
这茶不错,对他的胃口。
他正想着接下来的计划,暗卫又走了进来,手上还拿着一一封密信,
“殿下,教里的消息,要给……点大礼”他的眼神向东宫方向瞟了一眼,
“您看,如何做?”
夜云逸接过东西,简单翻看一遍后眼神一亮,
“好一个狗咬狗!王川那东西坐不住了。既如此,便送出去,正好给我太子兄长一份大礼。”
他目光看向窗外,满意点头,
太子啊太子,你可千万别让我失望!
这是一个平常的白日,却因为另一件事而变得不寻常,
离宫多年、在庙中清修的皇太后,终于肯入皇城,
而伴随在身边的,是长孙夜朗庭。
仪仗队伍前所未有的隆重,太后面对这久未感受到的繁华,却并无太大波动,
有的只是萦绕在心间、难以散去的彷徨。
百姓位列两旁下跪磕头,仪仗队伍过了许久才进入皇宫。
自然有皇帝百官为太后接风洗尘,
可太后无心这些杂事,第一时间单独见了宣文帝,
母子时隔多年再次相见,并未有过多寒暄,
看着明显有心事的母亲,宣文帝伸手扶住母亲胳膊,“母后有……”
太后明显没有说客套话的意思,
今日乐善公公出宫办事,留在此地伺候的是乐施公公,
太后扫了一眼,对乐施与钱姑姑道:
“你们出去。”
钱姑姑施礼后离开,乐施公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