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为他顺着背,
“师傅怎么了?”
乐施握紧双拳,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哪有乞子得了铜板不立刻收起来的?那铜板显然已经在碗中放了许久,却无人动,这不正常!”
小徒弟脸色还有些懵,他是被家里人卖进宫的,家里虽然穷,他却没要过饭;
而乐施却是实打实的乞子出身,迫不得已才入宫做了阉人,
他经历过那样的日子,自然看出那乞丐的异常,
大概是富贵久了,才没第一时间发现端倪。
他耐着性子回到芳泽坊外,果然,那处地方除了一个破碗外,再无人影。
此时消失的两人,正藏在向镇国侯府送菜的马车中,从乐施身边路过。
二人心中清楚,想要进宫,最好还是去找老侯爷,
他们还不知道,叶老侯爷已经被抓入大牢许久。
站街的乐施看着空荡荡的墙角,咬牙切齿对徒弟开口:
“传信给殿下,就说猎物出现了,请他务必盯紧镇国侯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