呆若木鸡,嘴张得像是能塞进忌惮,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账本边缘毛边,“这……这是拿咱们当猴耍呢?”
夜朗庭指节叩在桌案上,节奏如更夫敲梆,
他垂眸瞥向火把上跳动的焰舌,眼神晦暗:
“看来是有人怕我找不到线索,故意在每个牌位中留下账本。可对方既然要给我线索,为何要绕弯子?”
他看了云松一眼,“烧干净,随我去庄子看一眼。”
这些账本再无用处,就在云松向火盆里扔时,夜朗庭又捞出一本放入怀中,
他转身欲离开,就在此时,一本正被火舌吞噬的账本吸引了他的注意:
【庄子下面有东西】
字迹转瞬即逝,再仔细看去,火盆中只剩灰烬,哪里还有什么线索。
夜朗庭果断将怀中账本封皮撕下,放在火焰上方,果然出现了同样的字。
他沉默数息,离开小庙。
主仆二人一身夜行衣,刚在院墙内站定,庄子中陡然亮起十几支火把。
火光将二人影子投在砖墙上,拉长成一道无边剪影。
“簌簌”破空声自头顶袭来,三支羽箭钉入他手边的墙缝,箭尾白翎尚在震颤,云松反手甩出暗器,压低嗓音急道:
“对方人多,主子快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