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官本就精致,一双眼乌黑明亮,笑起来还带着两个酒窝,俏皮又可爱,
偏偏说出的话让人心里发颤:
“你说一个人身上能有多少片肉?”
她能从老幺淡定的外表下看出一丝不易察觉的不安,
“这里,这里,还有这里,”她单手点向老幺几处穴位,“刺入铁钉,能让人痛不欲生;”
“这儿,还有这儿,适合用烙铁,焦糊味中带着燃烧脂肪的味道,比较香,”
“这里……”
她说的淡定,但老幺出汗了,
在这个凉爽的季节,凉爽的山里,他的内衫被汗浸透,额头一层白毛汗。
他再也稳不住淡定神色,四处张望,
“你用什么困住的我?”他手中拿着铁片,手已被割破,可困住他的绳索却丝毫没有松动,
叶无双微笑走来,“自然是你兜住我的网,怎么样?够结实吧?”
老幺面色变了几变,露出狠厉神色,
一会儿咬紧牙关,一会儿口中又念念有词,
叶无双只是在一旁静静看着,并不出声,
过了一会儿,老幺面色惊恐,侧过头,血红色胎记正对着叶无双,
“你对我做了什么?”
叶无双挑眉,无辜摊手:“拿走了你打毒囊,又封了你的内力而已,有什么问题?
怎么,自爆失败了?你再试试呢?”
她‘啧’了一声,“你这胎记真难看,一会儿我帮你扒掉。”
老幺脸色已经惨白,原本没感觉的手开始疼了起来,
而身上刚刚被叶无双点了的位置也开始有了痛感,就好像真的有人片他的肉、刺他的穴位一般。
他怕了。
不过这种情绪只有几瞬,缓过神,他看了眼天色,又看了眼山路,神色晦暗,不再开口。
叶无双不在一棵树上吊死,转身给其他人搜身,
这次总算不白忙活,在一个人的白袍夹层中,她找到一封密信,
老幺此时也顾不得害怕,猛烈挣扎几下,却如何都起不了身,“你放下,你看了会后悔的!”
叶无双看着老幺,在对方不淡定的眼神中,缓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