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吸口气,他又将头深深扣在地上,决定说实话:
“不瞒皇祖父,孙儿得知叶家北上时,便猜想他们是去寻找父王了。”
夜朗庭额头冷汗越来越多,心中越来越不安。
等待过程中,他掌心紧贴冷硬地砖,冰凉触感让他稍稍冷静下来。
只是想象中的盛怒并未到来,他深吸口气,继续开口:
“若此事为真,那么无论能否接回父王,叶家都是孙儿的恩人。
孙儿不相信忠诚的叶家能做出这种欺君恶行!”
宣文帝冷冷看着跪在地上的夜朗庭,眼中有些复杂。
他给乐善公公一个眼神,对方会意,悄悄离开守在御书房外。
他看着夜朗庭,淡淡开口:
“你可知,朕找到了叶家账本。”
夜朗庭姿势未变,“您也清楚,账本也能伪造。”
宣文帝笑了,
“你以为朕没派人去调查?”
夜朗庭身子几乎贴在地上,语气也带上了恳求:
“还请皇祖父准许孙儿前去调查!”
宣文帝眼睛微眯,看向夜朗庭,忽然觉得这孩子颇有当年自己的风范。
不知是对叶家有信心,还是对夜朗庭有信心,几乎就在一瞬间,他改变了想法。
“那朕只给你五日,若你有新证据,朕便重审此案,如何?”
听闻此话,夜朗庭心中一喜,
五日时间短了一些,他光是赶路就要用掉一日。
可即便如此,他也清楚,这已经是极限了。
他不敢奢求更多,恭敬开口:
“多谢皇祖父恩典!孙儿必当竭尽全力查找真凶!”
出宫时,他看到一个人影正缩在马车旁,云松一直在等着自己。
他在云松一脸懵逼的表情中上了马,开口说道:
“上马,启程!”
云松揉揉眼睛,确定自己不是梦游后急急上马追了上去,
此时城门已关,但夜朗庭手上有皇帝亲赐令牌,出城虽然遭到盘问,但并未受到刁难。
他去见了宣文帝的事情不是秘密,如今又着急出城,想来对方很快就能发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