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还被带去了刑部衙门,
他可真是,可真是这辈子都没这么丢人过!
都是这个贱人!
还有锦棠,若不是她在一旁添油加醋,锦棠的名声怎么会那般不堪?
原本关起门来一碗药就能解决的事,到时候锦棠还是高贵的侯府千金,又怎会如现在这般被人不齿?
都怪这个贱人!
只要她死了,只要她死了,天下就太平了,一切就能回到原位!
他怒气冲冲,看起来想用眼神将人杀死。
叶无双看着他,面上噙着冷笑,丝毫不怕,甚至坐在一把椅子上,显然没将这个蠢货放在眼里。
叶泽禹慢慢走来,语气很得意:
“你以为父亲会来给你撑腰吗?不可能了,我亲眼看着他出门进宫,今日怕是回不来了。”
“看来你是忘了自己门牙是如何掉的了。”
现在叶泽禹用的门牙,是专门定制的假牙,
先将象牙雕刻细致,再用银线固定,若不仔细看,倒是看不出堂堂镇南侯世子缺了颗牙。
她正想着一会儿打他哪颗牙时,忽然看到院外一棵树上有一个人正对着自己招手,
怎么那么眼熟?
再仔细一看,竟然是云松!
他来干什么?难道是夜朗庭想通了?
想到此,她嘴角不自觉上扬,心情好了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