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赫连辰便带着几分强势朝她走来。
前日那些荒唐的画面,一点点闪过虞凌云脑中,她想立刻拔腿就跑,可那脚却像生了根般,挪不动半步。
复想到,他上次这般表情,最后也不过是让她上药而已,虞凌云又稍微放松一些。
她语气尽量平缓道:“小叔叔想要何奖励?”
就见他从手袖里掏出一个纸包,梅子香悠悠飘来,赫连辰修长的手指捻出一颗,放在了他的薄唇之间,眼神似笑非笑。
“……”虞凌云歪头,似是有些不解。
赫连辰身影离得愈发近,指尖上残余的糖渍被抹到她的唇上,而后又把梅子渡到了她嘴里。
“自那日后,我便再也未曾吃到过如此甜腻的梅子,现在想来,应该是虞小姐的原因。”
见虞凌云呆呆矗立于地,他眉眼半挑,又把脸凑近了半分,抬手指了指自己的嘴。
屋里唯一的烛火,发出噗嗤一声,整间厢房陷入了黑暗。
待适应了屋里的黑暗,虞凌云就看见,他的姿势未动半分。
真是个无赖!
今日若是不亲他,怕是不会走了。
叹了一口气,虞凌云就勾上他的脖颈,犹如蜻蜓点水般啄了他一口。
却不想,一次妥协,换来的就是更加猛烈的得寸进尺。
待虞凌云的腰肢已经软成了一汪池水,憋得快要窒息时,赫连辰才堪堪放过她。
“笨。”
踏着夜色,她被打横抱起放在榻上。
见她一脸生无可恋躺在榻上,摆出一副任君宰割的姿势,赫连辰眸光晦涩,声音暗哑道:”下次记得呼吸。”
虞凌云嘴唇微麻,她不知道赫连辰是何时走的,也不知自己是如何睡过去的。
总之,就这么到了翌日清晨。
不过多时,雪儿端着盥洗盆和银梳走进来,准备伺候她梳洗更衣。
感觉今日的姑娘十分心不在焉,雪儿忍不住道:“姑娘,您因何事犯愁?”
“无事。”虞凌云摇头,抿上胭脂后,她唤来了楚歌。
“姑娘有何吩咐?”
虞凌云朱唇翕动,“你……会飞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