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金真的老脸笑的开怀,褶子全舒展开了,招呼李永生和大牛坐下喝水,被小竹拉着显摆带来的各种吃的,嘴里被塞满了糕点。
“小竹,塞不下了,留着爷爷慢慢吃”。
“爷爷,小竹给你做饭,你来烧火好不好?小竹想和你说会话”。
“好好好,我看看小竹都学成了什么本事”。
炉灶在院子里的草棚子底下,小竹要做的菜都在一个背篓里,直接把背篓搬了出去。
滕金真让李永生和大牛把桌子搬到院子里,一棵不知名的树嫩叶翠绿,正好用来遮阴。
小竹炒的很快,知道爷爷也不喜欢吃肉,最荤的一个算是韭菜炒鸡蛋了。
“爷爷,你和永生哥大牛哥先喝着酒,我再烧两个汤,自己烧火就行”。
“小竹,够吃了,够吃的就行”。
“那就烧一个虾米鸡蛋汤吧!鱼汤我还烧的不好,不过爷爷要早点吃鱼,明天可能就坏了”。
滕金真笑着点头答应,询问了李永生和大牛,都不喝酒,小竹也不舍得喝,自己倒上了一大碗,五十斤的坛子,碗倒的满满的,竟然一滴没洒。
“上次带来的早喝完了,永生,你酿的酒喝的上瘾啊!老头子感觉离不开了”。
“爷爷,永生哥卖的很便宜,我一个月的月钱就能给你买四坛子”。
滕金真示意李永生和大牛吃菜。
“永生,和爷爷说实话,这酒卖多少钱?”
“爷爷,我卖给别人是一百文一斤,别人在运到皇城去卖,一两金子一斤”。
滕金真有些惊讶。
“为什么你自己不运去皇城呢?”
李永生毫不在意地笑了笑。
“一个帮助过我的恩人,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帮我全家度过了难关,酒当时多少给他的,现在和以后都不会变,他其实并不缺钱,我现在也不缺钱,我们从鱼到酒交了朋友,朋友比金子更珍贵”。
滕金真笑着点了点头,似乎很认可李永生的说法,品着烈酒,尝着各种时令蔬菜,目光温柔地看着忙碌着烧汤的小竹,眼神中有回忆,有不舍,还有欣慰,突然把手伸进怀里,掏出了两本古色古香的册子,看着有些废旧,但还没残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