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生目送梁山台的队伍远去,看着祥云河上的冰窟窿有点犯愁,这样不行啊,必须和曹元青交代一下,破冰捞鱼可以,但河中央十米宽度不允许打冰洞。
还有半个月过年了,今天正好逢集,去往平安乡的乡亲们络绎不绝,见了李永生都会笑着招呼一声,大灾之年,还能有点余粮卖了换点年货,全托了侯爷的福。
尤其是药坊的丫头们,现在一人一天五斤大米了,从家里不受待见的赔钱货到现在的香饽饽,不得不感叹社会的现实。
强叔知道了占着酒坊的蒸馏室会耽误酿酒,把吃饭休闲的家伙都搬回了睡觉的东屋,还把张静怡用过的铜炉子也搬过去了,每天把东屋里搞得燥热,看样子真的怕冷,不知道在山里住了多少年,也不知道在山里的冬天都是怎么熬过来的。
晚饭陪着强叔喝了一杯,放下筷子的强叔突然开口。
“永生,这些日子有些心神不宁,是因为那丫头走了么”?
李永生的筷子顿在了嘴边,脸上腾的冒起了红光。
“强叔,我~,我还是个孩子”。
强叔看着李永生笑着不说话,一副我看透了你的样子。
李永生放下筷子,看着支棱起耳朵定小白无语透顶。
“强叔,漂亮是真的漂亮,就是腹黑任性”。
“何谓腹黑”?
“呃,就是心思太多,眼睛太贼,有事情瞒不过她”。
“咳咳”。
强叔被酒呛了一下,咳嗽了两声。
“丫头不错的,多了不方便说,你们是相得益彰的情况,这个你自己考虑,长生诀虽然喜近自然,但不能这样魂不守舍,明早开始我指点你练吧!”
李永生心中狂喜,自己的功夫进步不大,听了要顺其自然后也是放养的态度,如今强叔要帮忙了,那进步不得马上起飞啊!
“强叔,麻烦你了”。
小白突然从铜炉子跟前站起来,歪着脑袋大眼睛看着强叔卖萌。
强叔伸出手,小白的脑袋立即靠了上去,方便强叔抚摸。
“好,也算你一个,还有大牛,那孩子喜欢钻牛角尖,这些日子我一直忍着呢”。
看见强叔恨得牙痒痒,李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