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表现都非常不错,没有偷奸耍滑的,责任心都很强”。
李永生示意曹元青出仓库说话,排队的寥寥无几了,两人来到河边,河水水位还很高,清淤基本没什么希望。
“曹大哥,这些差人也不能让白忙活,等兑换完了开荒的粮食,基本也都清闲了,你们每人领两袋大米和两袋小麦,另外一人五斤担山酒,除了粮仓轮值的,都回乡里吧”!
“侯爷,这不合适啊!我们都有俸禄,新加入的那些也可以报粮食的”。
“有悖律法么”。
“那倒没有”。
“那就这样说定了,你发你的,我发我的,就说是侯爷的奖励就好,来年平安乡还要大力发展,少不了他们出力”。
曹元青立即变成了一脸谄媚。
“我代大家谢谢侯爷,侯爷,我的担山酒能不能给换成搬山酒啊”!
李永生看着曹元青有些无语。
“曹大哥,喝点酒而已,用不着这么小心翼翼的,想喝自己去搬,以前还要避嫌,现在就说是侯爷的赏赐不就完了”。
曹元青赶忙点头,妥了,以后不缺酒喝了,跟着侯爷混,一天喝三顿。
酒坊里很安静,张静怡应该是吃完火锅休息了,李永生回到院子,见无舌总管在南屋里对着自己招手,进了南屋,无舌准备好了酒菜。
“没吃饭吧!我麻烦令堂给炒了几个菜,没事的话我们喝一杯”?
“还真没吃,刚从河边回来”。
无舌倒酒,李永生想接过酒坛没有同意。
“侯爷,做个准备,等大雪下来,北方防线无战事,郡主的父王和三个哥哥会来拜访”。
“他们来做什么”?
李永生没理由的一惊,自己这是咋了,做贼心虚么?也没咋地啊!
“是因为郡主体质的事么”?
无舌总管点了点头。
“八九不离十,这么多年了,郡主的情况越来越严重,定北王和三个将军为此操碎了心,阿城传来消息,知道郡主体质可以改善,定北王和三个将军差点就长途行军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