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水车竖起来了,吊桶装置竖起来了五架,剩下的还在赶造,水流冲击着水车的水桶,大圆环自动转了起来,忙碌了一天的乡亲们欢呼雀跃,太神了。
孩子们光着脚顺着水渠奔跑。
“到这里了”。
“啊!不动了”。
“啊!又流起来了,到了我家的地头了”。
村正老泪纵横,发动乡亲们连夜浇水,永生家的二亩薄田必须优先。
李永生的父亲看着自己田地浇水的乡亲们有些愣神,自己挑着水桶根本插不进去啊!
大水漫盖了高粱地,干涸的土地迎来了生机,水流所到之处都冒起了泡泡。
两组二十个壮劳力轮流着用吊桶打水,一架吊桶两个人,一个在河边卷起裤腿子打水,另一个用长长的杠杆起吊,一群半大孩子负责往水渠里倒水,水车加上五个吊装装置一起发力,水流源源不断的送到了水渠。
没人回家睡觉,也没有人插浑打科,村正拿着小本本,根据贡献喊名字,哪家贡献大哪家优先,没有例外,友庆家出了两个木工还贡献了两根房梁,理所当然的第二家用水。
李永生父亲走到哪里都会收到热烈的追捧,勾担被别人抢去了,儿子这么优秀,当老子的没资格干重活。
水车那边不用操心,吊装装置还在安装投用,把现场交给了友庆爷俩,李永生回了趟家,别看水渠里的水都流到了田间地头,但人力往地里挑还是负担很重,挑水完全是体力活。
凌晨一两点了,乡亲们全都累坏了饿坏了,下来的水一滴也不能浪费,再累再饿也要忍着。
大牛挑着担子,两个木桶里全是加了红糖蒸的大米饭。
“开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