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徽郡主府宣旨的天使刚走没多久,齐衡就带着不为回来了。
还有两拨天使去齐国公府、盛府宣旨。
见事已完毕,官家并没有追究,两口子对视间皆松了口气。
咱们去母亲那儿接姚儿吧!这一晃离开都快一年了,也不知姚儿还认不认得出爹娘!” 齐衡神色间透着几分怅然。
明兰此刻,可比他还要近乡情怯些。为人母的,心思本就细腻,孩子还那么小,自己便跟着官人外放,硬生生错过了她将近一年的成长时光。
平日里,常收到婆母寄来的家书,上头写着:“姚儿会自己用膳了”“姚儿能自己跑步了”“姚儿说话愈发利索了”“姚儿念叨着想念父亲母亲” 。
每每收到家书,她都要将刀剑磨得再锋利些,砍杀盗贼时再快一些,好叫能早些回京。
倘若孩子同自己生分了,那才是剜心之痛。
齐衡瞧出她的紧张,轻轻将她搂住,温声道:“母亲不是说姚儿还念叨着想咱们吗,说不定还记得咱们呢!”
“官人别框我了,都是孩子时候来的,我怎么不记得一岁时候的事儿。”
“娘子说得对!我也不记得。不过说不定咱们的女儿要比咱们聪明些呢?不是也有野史记载,有生来神异的神童吗?”
“我不求姚儿多聪慧,只要她能开心健康长大就好!”
“是是是娘子说得是”
齐国公府,齐姚在正厅里闹着要出去玩雪,一大群女使婆子在她跟前拦着。见人拦着,她还更加兴奋了些,激动地往门口冲去。
房里温暖如春,侧墙做了烟道,用的是上好的炭火,无烟无味。一烧起灶来整个屋子暖洋洋的,小孩儿不必穿得厚实,行动也能自在些。还铺着厚厚的地毯,也不怕孩子摔疼了。
平宁郡主端坐着,也没约束小孙女,小孩子爱玩本就是天性。
再说姚儿放在她身边养育一年,她将她看得如眼珠子般,就算是要上房揭瓦也是使得的,全然忘了自己是最重规矩的。
见久等儿子儿媳还没来,平宁郡主又打发人出去看看,“你们去旁边明徽郡主府看看,小公爷出宫了没,和明徽郡主何时忙完。”女使领命出去了。
齐姚见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