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牢房里一名年轻的囚犯,见钟天正穿着一身死囚的衣服,终是没能忍住好奇问道:“我说大哥,从你前几天住进我隔壁我就一直盯着你,我发现你这两天吃得饱睡得香,每日还有闲心在草纸上写字,你真就一点都不怕死?”
钟天正认真写着功法秘籍,随口回应道:“人哪有不怕死的,我不过是着急去见我黄泉路上的亲人罢了。”
“是你爹还是你娘啊?”
“爹娘老婆孩子,一家老小都在等着我呢。”
“唉……你也是个苦命人啊。”囚犯露出同情神色,又问道:“等入了秋,你就能见到他们了吧?”
“嗯,要是早点能见到也行,十几年没见到他们了,心里一直想的厉害。”钟天正忽然偏过头望向隔壁的囚犯:“我儿子要是还活着,应该跟你年纪差不多大,你是犯什么事进来的?”
“盗窃。”
“奥,那没事,还能有出去的那天。”钟天正说完,便低头继续写起了功法秘籍。
“出不去了,我盗的是王后的肚兜,要不是我宁死不说我把那些盗来的金银珠宝藏在了哪里,观山郡的许扒皮早都把我给砍了。”
钟天正瞳孔巨震,满眼震惊的再次偏头看向他,迟疑问道:“你……盗了王后的肚兜?”
“是啊,对了。”囚犯冲他一拱手:“在下段阳,江湖人称夜无踪。”
“你就是夜无踪?”钟天正微微皱眉。
夜无踪的名号他听过,是近两年响彻江湖的飞贼,一身轻功独步天下,据说连宗师级别的修士都只能对他的轻功望而兴叹。
段阳挑眉,面色有些不悦:“怎么,我不像吗?”
“你连王后的肚兜都能摸走,你是怎么被关进庆阳县天牢的?”
“唉……别提了,都怪我管不住自己这张嘴。”段阳抬手抽了自己一巴掌,一脸后悔的说道:“我流窜到庆阳县,在青楼里喝醉了,搂着姑娘跟她吹嘘我盗窃王后肚兜的事情,说完我就醉过去了。”
“等我再睁开眼时,许扒皮的刀都架我脖子上了。”
“你可能不知道,观山郡的太守许扒皮是王后的亲弟弟,他把我抓进天牢一顿毒打替王后出气,他还知道我盗窃了不少的宝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