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要出去啊?去哪里?”
“那边,海的那边!”
不用说的太明白,知道的都知道。
牛爷起身恭贺破烂侯。
破烂侯砸吧着嘴巴,搁上筷子,就告辞了。
晚上蔡全无和何玉梅对账的时候,居然比起平时多挣了一倍的钱。
“全无,看来东家说的真对,酒肉不分家,饭店和酒馆不冲突,就是看怎么将两边糅合在一起。”
“行,听你的,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跟你说正事儿呢!”
“我也没开玩笑啊!”
忽然一道声影门前晃过。
“刚才是不是范金友过去了?”
“哪呢?”
蔡全无走到门口的位置,左右看了一眼,就走了回来。
隔壁的南易正在刷锅,几个学徒吃着晚饭,一个个嘴上脸上都是炸酱的痕迹。
“吃东西都没个样子,擦擦吧!”
“师傅,谢谢。”
“明天一早就要开始营业了,别给我掉链子就好。”
“师傅,您就瞧好了吧!”
一个落寞的身影走了进来,径直坐在桌边,用力拍打着桌面,“上酒上菜!”
“这位客人,我们国营饭店都打烊了,你看”
“废什么话?打开门就是做生意的,上酒上菜!”
老袁看向南易,南易将锅往灶上一丢,就撸起袖子出来。
“怎么?想揍我?店大欺客啊?”
“范金友,你跑这里来闹什么?”
身后传来蔡全无的声音,一旁跟着何玉梅。
原来何玉梅刚才看到的确实是范金友。
“蔡全无,你这个该死的窝脖儿,让你攀上高枝儿了,人模人样的,公方经理是不是?我打你个小人!”
蔡全无硬挨了一拳,嘴角破了口子。
“都愣着干什么?把人控制起来啊!”
“别动,去叫派出所的同志过来就行!”
“蔡经理,没事吧?”
“没事儿,南师傅,打搅你们打烊了!”
擦拭着嘴角的血污,蔡全无跟个没事人儿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