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好,不然真没好人了。”
看着齐拉拉摇头,几个人都掰着关节威胁看过去。
“是我让他别说的,知道了对你们不好,感觉身边各个都可疑,你们以后还怎么开展工作?”
“真的这么严峻?”
“几乎涵盖了各行各业,连那些没工作的大妈都在死亡名单里,你可以猜猜谁有这种大手笔,能够在四九城里楔进去这么多暗桩。”
见郑朝阳看向自己,娄半城啐了一口。
“我疯了啊?”
要说谁有这个大手笔,第一时间就会想到娄家。
但那是没有公私合营前,现在可真不好说了。
要不然娄公馆让人炸平了,娄半城只能装孙子?
姚诸暨的那篇社论这么指桑骂槐,他都不敢吭声?
“这里现在没人,你就说,要是你妻女当初给你两个弟弟一起跑了,你会不会豁出去玩一把大的?”
这是白玲的灵魂拷问,连郑朝阳和赵刚都被吓到了。
“不会”
众人先是一愣,接着娄半城后半句话开口,白玲嘴角浮起笑意。
“那还算是带把的爷们儿吗?”
郑朝阳太熟悉娄半城这个笑容了,当年在四九城里,叱咤风云的娄爷,真的有人忘记了他的传说吗?
十来岁就杀过东洋人,他倒是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这事儿兴许真的是娄半城干得也说不定,但是他想不明白,娄半城为什么要杀这些人。
“想啥呢?搭把手,把赵部长送到回车上去。”
“这就回去了?”
“都喝成这样了,还留啊?你们该不会住在人公安局里吧?”
“不然呢?”
白玲怼了一句。
“真是无语,这么多招待所,宾馆,行行行,不跟你们计较。齐拉拉,看看附近有没有条件好点的招待所,带着我们的证件过去开几间房间。”
“真不回去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