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说你的小女朋友带着她爹来了,是什么意思?你在华夏交女朋友了?”
“啊,是的,不不不,不算女朋友,但是父亲您以前说过,能够喝酒赢了我的,你会同意的不是吗?”
“我说过吗?好吧,我的确说过。那么他们什么时候抵达格罗兹尼?让你准备什么?结婚吗?”
皮厚的阿克杜克都有些脸红起来。
冼怡他们乘坐的火车刚刚抵达乌兰巴托。
虽然没有遇到什么大麻烦,但是小麻烦不断。
好在阿克杜克事先在乌兰巴托留了眼线,才不至于被耽误太久。
卡德罗夫家族的人在这里还是拥有一定的话语权的,很快冼怡和冼登奎他们重新安排上路。
看着大批物资换了一辆列车,车站里那些人眼神都变样了。
“爸爸,刚才把我吓死了!”
“怕什么?你爹我还在呢!好在这个什么毛子家族的人还可信,不然当真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
“冼会长不必太过担心,就算对方真的要用强,我们也会保护你们父女的安全的,东家还有后手的。”
别看冼登奎说的硬气,出了国门,那份稳重也没了,眼里只有自己的女儿。
“我信娄大哥!”
冼登奎苦笑,你什么人都信,唯独不信你爹我!
忽然有人敲响了软卧的门,几个人麻溜的摸向了腰间的武器。
“你们谁是冼登奎?”
是卡德罗夫家族接头的那个人的声音。
“我就是冼登奎。”
虽然他用的是华夏语,但是冼怡已经翻译给他知道了。
接过电报,那个人也没有立刻离开的意思,显然是在探听什么。
“电报上说了什么?”
“你别吵,我在看呢!”
被闺女吼了一嗓子,冼登奎略显尴尬。
“娄大哥说格罗兹尼已经知道我们过去的消息,已经准备妥当了,娄家老三也在那里,他居然也在啊?这个花花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