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多都是被家里亲人卖来御香园的,怎么会有这么多可恶的人?”
“郑科长,上面有个女人闹着要自杀!”
“什么人?”
就看到秦淮茹披头散发的用床单裹着自己来到窗前,一边用哪里来的小刀抵在自己的咽喉处,一边不断地走向窗边。
“冷静点,把刀给我,过来,别过去了!”
外人越是劝阻秦淮茹越是激动,身上传来的酸胀感,是那么的真实。
“我已经不干净了,我想死!”
“想死就快点啊!”
娄半城可不会管她的死活,这种祸害早死早超生。
“在南锣鼓巷95号霍霍了还不够,被赶出去了,又来青楼,做都做了,还假装纯情,你这样的人我见得多了!”
“不是这样的,我没有,是贾东旭和贾张氏把我卖来的!”
“那你把他们两个人的下落告诉警察,让他们伏法,比单纯的找死来的强!”
小刀落在脚边,秦淮茹双手抱头痛哭起来。
宗向方眼疾手快的踢开小刀,将一条薄毯盖在她的身上,白玲上前安抚几句,将秦淮茹带到楼下。
对于这种茶艺精湛的绿茶婊,娄半城是没有丝毫的怜悯之心的。
这在陈雪茹看来,心里暖暖的。
她以前也被街坊说成是风月场所的女人,但是娄半城对待她,和眼前这个比自己还要年轻的女人,态度完全两样。
回去就去街道办,上交成衣店,就算家里再反对,这次都要为自己活一场。
“白玲姐,我也要举报,我爹抽大烟把我卖给御香园!”
“我知道我爹经常去的烟馆在哪里?”
听到陈雪茹的话,在场更多的受苦良家纷纷举报。
谁能想到,剿灭好几年的烟馆和妓院居然还隐藏了这么多家?
娄半城走出御香园的时候,看到不远处巷子口的乞丐,走过去递了一张毛票丢进他的破碗里,低语着,“跟八爷交代一句,给我找出隐匿在四九城里所有的烟馆和妓院的具体位置,按照数量结算,去吧!”
那名乞丐眼中顿时有了神采,按照数量结算这意味着,找出一家就结算一家,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