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郑朝阳还在跟白玲掰扯什么。
“还没想通?”
“局长,我大哥要是真的特务,我肯定亲自把他抓捕归案!”
“行,你有这份觉悟就好,小娄呢?”
“睡着了,这都几点了?”
“证实,死者是杨凤刚本人,现场发现几叠钱钞,没有打斗过的痕迹,没有反抗的痕迹,想来又是被迷药迷晕行使的私刑,但是老李确认这次用的不是乙醚。”
“当然不会再是乙醚了,哈欠,如果真的是郑朝山所为,他当时就在法医室听到我们的对话,要是这次再傻傻的使用乙醚,不就等于告诉我们,他就是凶手吗?其实国际上有很多乙醚的替代品,一些致幻剂的效果比乙醚更好。”
娄半城伸了个懒腰,起身整理衣物。
“小娄你醒了,正好,你来帮忙分析一下,如果杨凤刚真的是郑朝山行使的私刑,他为什么非要去八爷坟?”
“可能八爷坟那里隐藏着什么秘密吧?就像是宗向方分析的那样,电台都被你们缴获了,他们互相之间又是怎么联系彼此的呢?那说明起码还有一套备用电台放在某处。”
“之前确实一直捕捉到一个发报源,只是一直无法锁定对方的位置。”
通过娄半城插科打诨,白玲居然也背书起来。
“如果无法捕捉到具体位置,通常就说明对方没有固定的发报点。”
众人纷纷看向白玲,又看向娄半城。
“你是想说,这个发报员混迹在三教九流之中?流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