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室子女要养活,娄公馆爆炸的事情难保不会有下一次。我赌不起。”
“那你将来怎么办?”
“将来的事情将来再说!走一步看一步吧!况且,要是真的到了那个地步,不是还能出国吗?”
“那”
“你别跟我学坏,学坏容易,学好很难。”
齐拉拉不知道娄半城这话有几句是真的,几句是假的。
郑朝山哭累了,拖着双腿,也没坐车,就这么一路漫无目的的走回去。
路上看到别人一家三口或者夫妻俩走在一起,那幸福的感觉,又鼻子一酸。
他不年轻了,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知冷知热的女人。
攥紧双拳的郑朝山,想着去自首,将秦招娣换回来。
但是他又开始担心起老三宗向方的安危,还有杨凤刚。
难不成为了自己的女人,大家一块去自首?
他现在最想杀掉的就是魏樯。
魏樯的府邸前面,一群乞丐还在没日没夜的蹲守着。
王八爷下了死命令,人家雇主敞亮,尾款如数结算,他们自然不能塌了架子。
务必要找到魏樯的下落。
秦招娣自从被带进审讯室里,就没有再开过口。
“为什么刺杀秦玉河?”
“你到底是什么人?”
“秦玉河不是你远方堂叔吗?”
很快,李法医敲门进来,将检验报告交给了负责审讯的多门几个人。
“我们在你行凶的手术刀上找到了一个人的血液样本,你怎么解释?”
无论多门怎么询问,秦招娣依旧不说话,连眼皮都不抬一下。
“换我来吧!”
郑朝阳进来,接过多门手上的报告和笔,端正坐了下去。
“都出去吧!我跟她单独聊几句。”
宗向方很想留下来,但是郑朝阳都这么说了,只能退了出去。
“好了,现在就剩下我们两个人了,你打算给我说点什么吗?秦招娣,或者我该叫你尚春芝。”
尚春芝三个字出现,秦招娣猛地抬起头,看向郑朝阳。
“很好,说明你对我知道的线索有反应了。你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