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女人就是从西柏坡来的,而不是她口中的保定。我得知这个女人的身份时,也是诧异,很戏剧性。说她是双重间谍吧?她无非是从中统变成了军统,对我们来说依旧是敌人。而且她的来头不小,也参与过处决卫孝杰的任务。”
“卫夫人忽然就消失了,像是人间蒸发一样,我的人找到了她的手下,那个黄包车车夫说最后一次送她去的地方就是烟袋斜街,而且是跟着秦招娣去的,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所以说,这个女人手上最少捏着三条人命,可能还不止。”
娄半城只是在那里继续阐述着,其余两个人聆听。
“下了车,我一个字都不会承认的,我根本不想掺和太多,你懂我的意思吧?况且,我是说也许,你大哥的身份也不一般,或许你早就有所顿悟,只是不愿意去承认罢了。”
“你该不会想说,我大哥就是鼹鼠吧?”
“嗤,鼹鼠只是一个替身而已,他那样的杀戮也只是为了掩盖真相,让真凶逃脱制裁。”
“你全都知道,却不愿意告诉我们!”
“我不是官家人,我说再多,还要摆事实讲道理才能摆脱自己为什么会知道这么多的嫌疑,你说我何苦来由?”
郑朝阳明白了,之前没有嘉奖令的时候,娄半城的地位确实尴尬,那么多双眼睛盯着他,很多人想要给他勾连罪状,想要一举拿下整个娄氏企业。
“目前死了四位实权人物,你就不担心有心之人将关注力重新落回到你的身上?”
“我有免死金牌啊!”
娄半城点到即止,嘉奖令的事情可都上了报纸了。
宗向方现在也很矛盾,原本将秦招娣可能要畏罪潜逃的线索告知罗勇的时候,还有一丝希望秦招娣可以就此离开四九城。
但是看到娄半城以那样的姿态出现,并且当场逮住了秦招娣,他又有些后悔,自己不够果敢。
要是让那烟馆的人将秦招娣指证出来,又要被动了。
汽车将郑朝阳送回局门口后,径直朝着帽儿胡同回去。
“五哥,你完全可以”
“我说了,我不想管这种事情,干好了你是应该的,干不好就是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我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