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确实有些伤人了,但是秦招娣依旧用冷漠回敬他。
既然这件事情郑朝阳也参与其中,想来郑朝山不会为她出头的。
一行人走的是员工通道,没有引起更大的围观。
“你干嘛去?”
“我,我要上厕所!”
“快去快回!”
罗勇一脸嫌弃的看着郑朝阳远去的身影。
多门知道郑朝阳这个时候回去要干嘛,也不拆穿。
回到候车大厅的郑朝阳,果不其然在一边座椅上见到了他大哥。
“哥,你怎么还在呢?人还没来啊?”
“没见到啊!可能真的赶岔了,我现在去北站瞧瞧吧!”
双掌懊恼的拍打着膝盖的郑朝山,眼里看不清神采,有悔恨也有悲伤,但是他依旧强装镇定,挤出人群。
郑朝阳没有告知他大哥实情,跟了上去,在门外跟他大哥分手。
郑朝山远远地看着被押解上车离去的秦招娣,眼眶通红,呼吸急促,他很想大哭一场,这是继父母离世后,他最悲伤的一天。
“上车啊!看什么?他们先回局里了!”
拍了拍后座的娄半城,瞥了眼淹没在人群里的郑朝山的位置,对站在门边的郑朝阳喊了一嗓子。
“你说,我哥,他知情吗?”
“那你刚才为什么不直接问他?”
“你看到了?”
“我猜到了。”
齐拉拉开得很慢,他知道五哥跟郑老大有话要说。
“你是不是一早就知道?”
“知道什么?”
“秦招娣的事情。”
“这个啊?我说我不知情,你也不会信的。每天那么多人进出四九城,我也不会每个人都去刻意关注不是?不过这个女人你应该有点印象,齐拉拉你还记得警校学员班投毒事件吧?”
一个急刹车,齐拉拉转头看向娄半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