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上包袱的瞬间,再次回头看了眼院子的摆设,这里充斥着满满的回忆。
下班回家的傻柱已经看到了隔壁屋子门口的警戒线,院里都在谈论聋老太太的死因。
“傻柱,听说今天街道办的人和公安局的人都来过,这警戒线你别乱动,知道吗?”
“哎,知道了,谢谢大妈。”
也没心思做饭,白天还好好的聋老太太,怎么就被人杀了?
“哥,还不吃晚饭啊?我都要饿瘪了!”
“就好了,一天天的就知道吃!”
嘴上这么说,手上没什么动静,何雨水哭着跑回自己屋里去了。
阎埠贵现在也是一身舒坦,整个院里没有了老聋子的牵肘,他也不用继续装孙子了。
可就是管院大爷的职务被撸了,稍稍有些遗憾。
他不是没有想过,去后院找娄半城去街道办帮忙疏通一下,但是想起来街道办的人当初呵斥自己家里侵占公共面积就是娄家惹出来的,就又一肚子火。
“他爹,想啥呢?”
“老太太死了,以后这中院又要空出一间房来,不知道又会搬进来什么人呢!”
“你都不当管院大爷了,操这份闲心干什么?老刘家的两个小子真是跟了贵人了,要是咱家解放和解旷也能遇到贵人就好了,他爹,老大的工作还没着落呢?”
“我得找找机会问问傻柱,他们轧钢厂还招不招人。”
“问那傻不拉几的东西有什么用?他自己还是个学徒工呢!”
阎解成跟傻柱一般大,现在给人当临时工,一个月也才十几块的样子。
如今的钱不值钱,等到第二版人民币问世,会以一万比一的比例收回钱钞。
“他爹,听说下个月要全面施行票证了,有的人已经拿到手了,你们学校没发?”
“没呢!什么票证?”
“听说以后买粮食每家每户要定量了,按照人丁发放粮票,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家家户户还有粮本儿。”
阎埠贵越听越邪乎,真要是这么干,那些资本家的优势就没了啊!
娄半城回到家里的时候,老刘找到了他,给他说了街道办吕干事交代的几件事,然后将两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