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啊!那刘妈一家怎么办?”
“刘妈一家是老人了,自然要带过去的,有一间房是他们一家住的,不一样!”
徐慧珍松了一口气,暗道还好。
“那我那些酒怎么办?”
“那边后罩房后面有一处地窖,我准备隔开一半用来制冰,另外一半让你储酒,那些酒这些天会找人运过去的,你可以放心。”
“那些藏家宝呢?”
“除了要留给晓娥和你肚子里的儿子的,其余都捐了吧!”
“你怎么知道下一胎是儿子?万一又是女儿呢?”
“我们还这么年轻,大不了多生几胎,你家男人有能力养,你可别偷懒!”
“讨厌啊你!你去找过陈雪茹了?她给我说起的时候,我还有些诧异呢!”
娄半城轻轻搂着妻子的腰,将头抵在她的香肩上。
“她不是你最好的姐妹吗?不是姐妹胜似姐妹,我见她那家成衣店没什么生意,就邀请她加入红星制衣厂当裁缝。以后你要做衣服,也可以让她来家里帮你参谋不是?”
“算你想得周到。”
被妻子的手指点了一下鼻翼,两个人又亲密的玩起了贴贴。
“哎哟,你快把我勒断气了!”
“就想这么一直抱着你,明天你一走,我就要独守空房了。”
“噗嗤,那我不去了!”
“别别别,我让冼怡明早开车来接你们一起去,不去,那丫头非给我闹死不可!”
徐慧珍狐疑的仰头看向丈夫。
“没办法,我得用车,就盯上了冼怡那辆车,你女儿那么多行李,还有几个佣人一起,一辆车哪里坐得下?”
“你真好,想得真周到!”
“那你努努力,让我们娄家开枝散叶啊!”
“哼,不好!”
第二天一早,冼怡就开车来了,没敢按喇叭,等到刘妈开门才跟了进去。
“怎么不敲门?这不像你的性格啊!”
娄半城喝着咖啡轻笑。
“慧珍姐,你男人糗我!”
“晓娥,就去一周你需要带这么多东西吗?车子放不下,要么你就别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