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个月前。”
听着男人绝情的话语,再配上他那厌烦至极的表情,叶欣雅彻底信了傅屹川还是讨厌她,简直悲伤欲绝。
她哭个不停,也不说话,傅屹川等的烦躁,耐心都被磨没了。
如果这要放在古代,他铁定先上刑招供,同时内心开始质疑:
怎么会有人为女人哭起来心疼?简直就他妈是听不懂人话,还不配合回答。
想到这,他又回想曾经自己面对叶欣雅流泪的样子,一边痛恨自己眼瞎脑子有病,一边又开始回忆苏沫的好。
苏沫从不会二话不说的就哭,她很冷静也很理智,完全不是叶欣雅这种能比的。
“我问你话呢,赶紧回答!”傅屹川低吼,踹了一脚椅子。
暴躁的情绪让管教闻声前来,威严道:
“请探视者保持纪律,不然提前结束探视。”
“时间还剩八分钟。”
听见都过去一半时间了,傅屹川压着脾气,手中拿着话筒再次说:
“我他妈问你给苏沫发过什么照片?你故意刺激她?威胁她?”
叶欣雅被吼得一吓,傅屹川脸上凶狠的表情让她心中犯怵。
“叶欣雅,你真是刷新我对你的认知,以前从不知道你居然如此恶毒跟有心机,表面一套背地一套。”傅屹川恶狠狠道。
“这才是你的真面目吧?之前跟我在一起全部都是装的,你真能藏,把我骗了好几年。”
叶欣雅仓皇辩解:“不,不是的,屹川你相信我,我不是那样的人……”
“你到底发了什么照片给苏沫?”傅屹川再次逼问。
“不说是吧,要我申请去查你的手机?”
其实明天开庭他就能看见,但他得提前有个应对之法,好让律师帮他想说辞。
苏沫说种下暧昧痕迹,那到底是脖子还是哪里?
要是叶欣雅发癫,自己弄的更多痕迹来栽赃给他,那他妈真是当场百口莫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