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道:“风大夫这手是用来干大事的,这些粗活吩咐一声,自有人为你分担。”
风大夫头也没抬,“你个女娃娃懂什么?这些都是我四处搜罗来的珍稀药草,那些粗手粗脚的万一给养死了,我都没地哭去。”
云霞走到药田边上,蹙眉道:“我们县主好心收留你们师徒,风大夫就是这么回报的?”
这话引得风大夫扭头瞥了眼她,“要不是为了那两娃娃,老夫还不乐意在这儿跟你这丫头片子多说一句。”
南烟将云霞拉至身后,“风大夫不必拘束。对了,那两孩子现下如何了?”
风大夫认出了她,面色缓和下来,“大的倒还好。小的那个被吓得不轻,昨天做了一晚上恶梦。”
南烟拧眉,“方便让我看下那孩子吗?”
风大夫指了指身后一间厢房,“就在那儿,你自便。”
正说着话,房门打开,跑出来个扎着双丫髻的小姑娘。
“小女陶嫱拜谢县主大恩。”说着,她就跪下磕头。
“你既是风大夫的徒儿,便是府中客人,不必动不动就跪。”南烟示意云霞扶她起来,“你和弟弟住着可还习惯?”
“这儿挺好的。嫱儿很喜欢这里。”陶嫱眉眼间透出一丝担忧,“只是荣儿夜里哭闹,我睡得不是很好。”
南烟道:“我们一起去看看他吧。”
陶嫱点点头,领着南烟进了厢房,屋里没点灯,昏暗的室内隐约可见床上一个鼓起的小包。
“荣儿,快起来,县主来看你了。”陶嫱小跑至床前,轻轻拍了拍被子。
这荣儿正是她一母同胞的弟弟陶荣,前不久刚过七岁生辰。
听见姐姐的声音,陶荣钻出被子,眼角挂着泪痕,直往床帐里缩,“荣儿什么都没听到,别抓我……别……”
南烟投去一个疑惑的眼神,“他在说什么?”
陶嫱茫然地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昨儿夜里他就这样了,时不时就自言自语。问他怎么回事,他就一直哭。”
南烟缓步上前,柔着声问:“荣儿,别怕。这儿是国公府。坏人进不来。你告诉姐姐,你听到了什么?”
“国公府?坏人真的不会来抓我了吗?”陶荣看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