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发生。她身上的香味甜甜的,闻着让人身心舒畅,每次她来过之后,我精神莫名就会好一些。”
南烟莫名嗅出一丝古怪,“平日里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
“偶尔发冷汗,夜里失眠多梦,隔天又好了。“周芳苓浑不在意道,”找了大夫来看,也只说是风寒没好全,让我少吹风,在家静养。”
南烟心里的疑惑更深,面上却是不显。两人一起聊了半炷香的时间,用了午膳,周芳苓依依不舍送南烟到大门口。
南烟顺路拐去悠酩居查账,不巧在路口遇上了老熟人。
“这么巧。你这是从哪儿来?”施熠冲她挥挥手。
“哦,刚去周府探病。你这又是……?”
施熠轻声道:“巧了,我正好要跟你打听一下她的病情。”
南烟一脸莫名,但施熠也不等她再问,径直进了悠酩居。南烟失笑,自去大堂找掌柜要账本,不紧不慢上楼进了雅间。
刚掩上门,就听施熠说道:“周芳苓这病似乎有些不对劲。太子不放心,让我帮忙留意着。”
南烟微微挑眉,“你前几日和周家公子出来喝茶,莫非也是太子的意思?”
施熠摸摸鼻子,“差不多吧。他又不好成天往宫外跑。你快告诉我,周芳苓身体可大好了?”
南烟摇头,“精神尚可。我也说不上来是哪里出了问题,总觉得她这个病来得古怪。”
施熠也有些费解,“她壮得跟头牛一样,怎会得个风寒还反反复复的?”
南烟忽而冒出一个想法,“有没有一种毒药会让人日渐消瘦,却诊不出病因?”
“你怀疑有人想害她?”
“说不准。毕竟东宫那个位置牵动太多人的心了。你是不知道,光皇后赏的那一匣子首饰,就引来多少人进出周家。”
南烟顿了顿,“就怕她本无心争那位置,平白遭人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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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悠酩居出来,南烟径直回了国公府,一脚刚踏进小院就见脚下多了一团毛绒绒。
“喵喵喵!”狗蛋叫得很着急。
南烟不明所以,唤来春影,“狗蛋今日这是怎么了?”
春影也丈二和尚摸不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