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部重臣入宫,商议赈灾之策。
因事态紧急,几人从天黑商议到次日清晨。
父亲回到府中,便倒头睡了过去。醒来就高热不退,经多方诊治,竟是得了时疫……不久听说莫神医在上京附近的娄观镇出现。
哥哥当天便出发去求医,谁知途中马儿受惊,哥哥摔下马,重伤瘫痪。
夏菀当时已经和哥哥有了一个两岁的儿子。国公府正是风雨飘摇之际,这女人在哥哥受伤第二天,就迫不及待要和离。
走就走吧,十几年后再次在金陵遇上,南烟差点惊掉下巴。夏菀居然成了金陵最大青楼镜花楼的老鸨……
南烟心里这一顿腹诽,面上还是波澜不惊。私心里她不想搭理这两女人,奈何人家非要撞上来。
“这便是秦二妹妹吧?都怪我们不好,耽误了煜哥哥归家。”夏菀嘴边扬起一个浅浅的笑,恰到好处地露出两个浅浅的梨涡。
南烟木着一张脸。心里的小人又开始狂骂。
臭不要脸!谁是你妹妹!你也配!上辈子你个水性杨花的女人抛夫弃子,还是老娘把你儿子抚养成人。
“咳…咳…”南烟假装被药味呛到,很不耐烦地抬手扇了扇风,“哥哥,我怎么记得娘只生了我们两个?莫非是爹有流落在外面的骨肉?”
秦嘉煜一脸莫名地瞪了妹妹一眼,正要出口制止,就见她小嘴一张一合,又继续指桑骂槐。
“我们国公府宅院一向干净,爹和大伯父都没有通房妾室。凭白冒出来这些姐姐妹妹的,不知道的人听了去,怕是要误会爹和大伯父有私生子了。
这起子居心不良的,也不知道是眼红我们国公府泼天富贵,上赶着来造谣败坏名声,还是家里穷得揭不开锅跑来打秋风呢。”
她眨着一双无辜的大眼睛,说出来的话却是字字诛心,把人脸皮扔地上踩。饶是夏菀先前听说过南烟牙尖嘴利,此刻都有些下不来台。
贾清柔羞愤欲死,只会嘤嘤哭泣,一句完整话都说不出来。秦嘉煜揉了揉眉心,正斟酌着怎么打圆场,就见夏菀掩面而泣,冲出了诊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