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靖北王府,不还有申国公府吗?”
话虽如此,说不遗憾也是假的。他们费劲心思打听了施钧的喜好、行踪轨迹,只等找准机会悄悄接近,凭她的才学和温柔小意拿下这贵婿。
眼下施钧这边没机会,那就换下一个目标。反正她也嫁不了心意相通之人,这些男人于她而言,没有本质区别。
阳光打在她侧脸上,半边脸隐在阴影里,莫名有种阴沉的感觉,看得吕氏忽然不安起来。
“菀姐儿,你……你是娘的好女儿,你不要勉强自己。”
见母亲似乎有些动容,夏菀轻笑出声,“女儿一点都不勉强。您和父亲十几年悉心培养,女儿要只是嫁个寒门仕子,那这么多年的努力岂不是付诸东流?”
---
历时半个月,诏狱里终于传来消息,阮裕是襄王安插在上京城的一个探子。
起先,他想自尽。不过负责审讯的大理寺官员经过上次审云香的经验,这次几轮酷刑的分寸掌握得极好。
每次阮裕半死不活时,大理寺就会派大夫吊住他一条命,等他又有体力了继续下一轮逼供。
如此循环往复,阮裕终于松口招认。
每个探子只与自己的上线联络,因此,他并不知晓其他探子的底细。
上线与下线接头时都会戴着一个黑色厉鬼面具,只能从声音和体态推测,那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