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烈咳了起来。
秦雯眼底闪过一丝不忍,忙握住她的手,宽慰道:“韵姐姐莫要难过,你的身体一定会好起来的。”
南烟与施韵两辈子都不算熟,不过面子情还是有的,便跟着秦雯一道安慰了施韵一番。
趁她们二人聊得正投缘,南烟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番屋内陈设。
前天夜里烧起来的帘子已被换掉,新的帘子遮住了旁边被火烧过的柱子,仔细一瞧,柱子下半段焦黑的痕迹仍是能从帘子上透出来。
混进守备森严的王府,就为了点这么不痛不痒的一小把火,怎么看都不划算,除非……
未及深想,便有人打断了她的思路。
“见过秦二姑娘。”小丫鬟福了一礼,接着禀报,“王妃院里跑来一只狸奴,瞧着像是国公府上的,王妃让奴婢请您过去认一认。”
“好的,劳烦这位姐姐带路。”南烟点点头,与秦雯说了几句,让她在这儿再陪陪施韵,便跟着小丫鬟往外走。
一脚刚跨出房间,就与一个长相普通的小丫鬟擦肩而过。
南烟鬼使神差地微偏过头瞥了她一眼,只见她皮肤晒成健康的小麦色,侧脸除了鬓角几缕碎发,却是光滑得连脸上的绒毛都看不见。
一种说不清的奇怪感觉在心中一闪而过。她随口感叹了一句,“方才那个姐姐气色真不错。”
小丫鬟不疑有他,笑着接话,“哦。最近从庄子上调了几个管事的女儿进府,个个身强体健的。”
“难怪,还是庄子上空气好啊。”南烟笑着应和道,那种违和的感觉却愈发强烈了。
常年在庄子上劳作,皮肤晒黑了点很正常。进府养了一阵,皮肤养得细嫩了些也正常。但那过分光滑的侧脸就不对劲了。
南烟上辈子好歹也嫁过人。这种情况要说刚开过脸,脸上绒毛没长起来,勉强能说得过去。
可那丫鬟姿色再普通不过,施钧一个月就回来那么几天,施韵眼下还病着。
张侧妃怎么看也不大可能在这节骨眼,挑这么一个人送施钧房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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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倒也没再多说什么,没花多少时间就到了沧浪院。
一进院门,果然听到熟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