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北王府本是前朝一个亲王的府邸,占地广,院落多。施家人口不算多,入住后便挑了几处保存良好的院子住着。
难免就有几处院落空在那儿少人打理。加上进京没多久王妃又诊出身孕,也就没无暇顾及。
这一阵子王妃胎象也稳了,正好借着府里要添人口的由头,把一些闲置的旧院子也修整出来。
于是,府里几处院子里敲敲打打,倒也没引起多少关注。
日子看似风平浪静地过去,一眨眼就到八月底了。
这一日,南烟正与堂姐在花厅里喝茶,却听小丫鬟来报。
靖北王府昨夜走水了。起火点就在施韵所住的房间,因施韵畏寒,这会才入秋,卧室里炭盆就用起来了。
天干物燥,小丫鬟夜里一个不慎,火星就点着了里间的纱帘。
还好发现得及时,只烧坏一片帘子,没造成太大损失。
不过,施韵昏睡中吸入不少浓烟,病势愈发沉重了 。
秦雯想起施韵多次向自己示好,下意识就问出了口,“母亲那边怎么说?”
小丫鬟低头答道:“夫人说府上事忙分不开身,姑娘与施大姑娘素有交情,便让您去探望一番。”
南烟脑中灵光一闪,看向秦雯,“大姐姐,我陪你去吧?”
最近靖北王府该修的屋子修得差不多了,王妃院里也加强了守卫。
怕是那躲在暗处的人不好动手,这才又朝施韵下手,好混水摸鱼。
看在施熠前不久借钱给她的份上,就顺路去看看怎么回事……
秦雯却没想到这么多,只是单纯想去探望施韵,遂轻轻点头,“成。我这就让人去送帖子。”
次日一早,南烟简单打扮一番就和堂姐一起出了门。
不多时,到了靖北王府,由着一个面生的小丫鬟引着进了施韵房里。
这时,施韵精神尚可,刚被丫鬟们伺候着吃过药,房间里还弥漫着微苦的药味。
她靠着床柱坐着,脸色白得越发透明。仿佛一个用力一捏,人就碎了。
见南烟姐妹进来,她嘴角挤出一抹浅笑,招呼两人坐下,“我这身子不争气,有劳妹妹们挂心了。”
正说着,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