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蒯建,昨日事发之时,你身在何处?”
“回禀大人,草民昨日一直在徐将军府上。”蒯建不卑不亢地上前揖了一礼,又转头看徐仁,
“徐将军只给了两个月的工期,草民一日不敢懈怠。”
徐仁点点头,“确实如此,我府上的管事可以作证。”
京兆尹又问南烟,得到的答案是事发时,槐树下确实只有王五一人。
证据明显不足,京兆尹敲了敲惊堂木准备结案。
王家夫妇却眸光一凛,掏出一张纸条,非说蒯雁引儿子去送死。
京兆尹沉着脸,命人鉴定笔迹,结果自然是伪造的蒯雁笔迹。
到此,众人已是意兴阑珊,抬脚欲走。
不料,王家夫妇却话锋一转,要将蒯雁告上公堂。
这下连京兆尹都看不下去这夫妇俩的胡搅蛮缠了,“你二人可知诬告要承担什么罪责?”
王家夫妇却不退缩,“大人,我们王家三代单传,我儿枉死,没查个水落石出,我们绝不罢休。”
京兆尹眉心微拧,正要宣布去请蒯雁来问话,却听蒯建冷声制止道:“不用了,舍妹自那日王五上门提亲,就碰了柱子,如今仍是昏迷不醒。
如果舍妹救不回来,我倒要告王家逼奸民女,害人性命。”
人群中顿时炸开了锅。
“这王家也太不是人了。把人好好一个小姑娘逼成这样。”
“就是就是。那蒯家小妹我见过,是个温柔贤惠的好姑娘。多少好儿郎想求娶,哪看得上王五那个无赖啊?”
“真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无耻至极。”
“强娶不成,遭了天谴,还倒打一耙,诬告人家哥哥,一家子都不是东西,啧啧。”
……
“你们说有个乞儿给王五送信,那乞儿现在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