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发出咔嗒咔嗒的声响,一双眼审视着他,“那得看你能拿出多少诚意了。”
这要他怎么猜?施熠眼珠转了转,试探道:“要不你最近想买什么好东西报给我,多少钱我都想办法买来给你。”
南烟狐疑地打量他,“原来你们王府这么有钱,你十三岁的花用比我哥哥还要多。”
施熠扬了扬下巴,“毕竟我阿娘就我一个宝贝疙瘩。”
这还炫耀上了。南烟可不惯着他,冷不丁抛出一句话,“哦,那你很快就不是了。”
“什么意思?”
“你阿娘这会儿已经有一个月的身孕了。”
“你又不会医术,这么浅的月份你怎么可能知道?”
如果是十三岁的施熠,这时是不知道亲娘有身孕的。那他听到这话,应该是下意识否认有孕这个事。
可他没有。他首先质疑的是她怎么知道。
这说明他已经知道这事了。
思及此,南烟小脸一沉,“说吧,你什么时候回来的?”
施熠掏了掏耳朵,“啊?你管我什么时候回府做什么?”
南烟意有所指地笑了笑,“也是,我哪管得了你啊?就你这死样,难怪苓姐姐坚持要和离,还要带我逛小倌馆。”
施熠下意识反驳,“她要和离又不是我的错……”
“啧啧。装不下去了吧。你十三岁能跟谁和离?”南烟露出一个嘲讽的笑。
“你诈我?”
“怎么?就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你敢说今日把我弄来王府,不是存了试探的心思?”
“咳咳……那也不至于。”施熠心虚地别过头,语气里带了些歉意,“哎,你懂的,也不是我有意害的你。
我诚心跟你赔罪还不成吗?你想要什么?”
南烟漂亮的杏眼射出一道寒芒,“要不你再去跳个崖吧。”
施熠腾地从椅子上弹起来,“跳崖?那我这小命不是又没了吗?”
“哦。那没得谈了。”南烟懒得再给他一个眼神,拔腿就要往外走。
“等等!”施熠环顾四周,小声道:“咱打个商量,摒弃前嫌,合作怎么样?”
这具身体才十三岁,武功和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