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不是低贱的奸生女。你身上流着高贵的王族血脉……”
“不可能。我要是皇上的女儿,你何必偷偷带我走?”
月昭冷哼一声,“一个窃国贼而已,怎么配得上你的高贵血统。你是襄王殿下的女儿。”
“轰”地一声,夏菀脑子里炸成了一团浆糊。襄王?那不是前朝的事了吗?这些人口口声声尊称他王爷,这是要谋反不成?
不久前她还是好端端的礼部侍郎千金,怎么现在就成了反贼之女?
夏菀身子摇摇欲坠,双手抱头,闭着眼喃喃,“我头好痛……”
月昭张了张嘴,还想再劝,却见她两眼一翻,躺了下去。
这时,门上响起笃笃敲门声,月昭起身去开门。
“少主知道身世了?”袁忻看了眼小院里的石榴树,双手放在背后,抬脚走过去。
月昭掩上门,自觉跟过去,“嗯。她一时还不能接受。”
“无妨。她会想通的。”袁忻盯着满树的石榴,摇头道,“要不是王爷子嗣稀薄,她这样的身份都上不得台面。她有什么资格嫌弃自己的身世?”
月昭默默垂下眼睫,“她终究没在王爷身边长大,情分终究比不上公子。”
“情分?她若是识相,乖乖替王爷办事。将来王爷大业得成,她就是公主。她诞下的孩子,就是皇位继承人。
这不比她龟缩在侯府后院,看人眼色过活强上许多?”
“那也得你们的王爷有命登上帝位啊。”少年戏谑的笑声传来,几乎同时,小院的门被踹开。
“好大的口气。哪来的兔崽子?”